第(3/3)页 曾经的戴玉冰哪会这样冷漠地命令他,只会像个母鸡一样尖着嗓子对他又抓又挠,面容狰狞。 男人的鼻尖在她颈间蹭了蹭,语气卑微讨好:“姐姐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好冷漠。” 以前是什么样的,司缇不知道,但从今往后,她想活成什么样都没人管得了。 不是说她失忆了吗?那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,毕竟唯一能拆穿她身份的人已经死了,谁能想到有人在同一天、同一个地方、顶着一张如此酷似的面孔,被命运的乱流卷到了一起。 或许,这本来就是上天给她的眷顾,她凭什么不能要? 司缇心中那点恶被压抑了许久,终于再次被这个自称为弟弟的男人激发出来,她揪住他的头发,戴闻珏被迫仰起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女人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红唇轻启:“给我滚。” 戴闻珏眼底那抹还未来得及深藏的戏谑被女人尽收眼底,随即他又变得无辜,被司缇狠狠推到了一旁。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眼底危险,幽幽地控诉:“姐姐真是无情,亏得我还急忙跑来日本看你。” 在一旁看呆了的阿娟终于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将男人拉开,嘴里连哄带劝: “小少爷,你就别惹你家姐生气了,她脑壳痛得昏,你先出去!” 男人被推着往门口挪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。 阿娟又让医生拉着司缇做了一堆检查,最后失忆这个结论算是被钉死了。 阿娟坐在病床边,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,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。 她耐下性子,一点一点地跟司缇讲,说了很久的话。 从女人的口中,司缇依稀能拼出一个风流浪荡、又嚣张蛮横的女人模样。 她靠在床头,心里冷笑:原来是个被宠坏了的祖宗,结了婚还不安分的风流胚子。 虽然对方没明说,但那层意思她已经能够会意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