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开了快四个小时,董青松觉得骨头都快颠散架了。 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。 前方路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平房,房顶上竖着个木牌子,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幸福小吃”四个大字。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周围连个像样的树林子都没有,孤零零的这么个饭馆,透着股诡异。 董青松把拖拉机停在饭馆门前的空地上,拔下钥匙揣进兜里。 推开满是油污的塑料门帘,一股劣质旱烟味和羊肉汤的膻味扑面而来。 饭馆里光线昏暗,摆着四五张油腻腻的方桌。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,围坐着五个男人。 这几个人穿着打扮流里流气,有的穿着破旧的绿军装,有的披着黑棉袄。 桌上摆着几瓶廉价白酒和几盘花生米,正喝得脸红脖子粗。 听到门帘响,五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。 董青松扫了他们一眼,这几个人看他的神情,透着一股子贪婪。 确切地说,是看他停在外面的那台崭新的小四轮。 董青松没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张空桌前坐下。 “老板,来碗热汤面,再切半斤猪头肉!”董青松冲着后厨喊了一嗓子。 “好嘞,客官稍等!” 董青松端起面前刚倒好的茶抿了一口,水是温的,还带着股怪味。 他把茶杯放下,余光瞥向靠窗的那桌。 那五个男人已经停止了喝酒,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时不时朝他这边看一眼。 其中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,手一直揣在怀里,那姿势董青松再熟悉不过了。 那是随时准备拔家伙的动作,这绝对是一家黑店。 前世他走南闯北,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摊子,十有八九是店匪勾结。 专门宰那些落单的过路客,谋财害命的事没少干。 没过一会儿,老板娘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。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面,一盘切好的猪头肉。 董青松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,一边竖着耳朵留意那五个人的动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