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烊任扑到闻楔然身上,抱着他痛哭道:“陛下,您当真是自缢而亡吗,您若是被奸人所害,一定要托梦给臣啊!呜呜.......” 守山先生看着的裴烊任眼睛问:“裴太傅,陛下是否乃自缢而亡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 裴旸婷见守山先生这会剑指他祖父,再次冲到了前头,吸引众人的目光:“陛下,您怎么不将本宫也一同带了去啊.......” 裴旸婷话说到此,突然快冲几步,向寝榻边的龙纹粗柱撞去。 在场众人见状,忙去阻拦。 裴旸婷乃弱女子,并不会武,所以她的撞柱,顺其自然的就被人给拦了下来。 被拦救下来的裴旸婷悲哭道:“陛下!有何密旨,您竟是不给本宫,而是送去宫外给那旁人?嘤嘤.......” 刚才被人救下的裴旸婷,说的话依旧耐人寻味。 守山先生皱着眉正要说话,就见站在闻楔然寝榻边的林阳全,爆发出比裴旸婷更悲痛的哭声。 被其再次吸引了目光的在场朝臣:“..........” 好家伙,以前倒看不出来。 原来肃正的林司徒.......不,现在是林相国了。他的戏,竟是如此好....... 在场人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心理,天子死了就死了,换一个就是。 他们悲伤,也只会为权力交叠更替所带来的不利影响而悲伤。 谁会真的为了天子本人之死伤心? 林阳全能哭成这副模样,当真是让他们自愧不如。 “皇后娘娘,陛下去了,您虽然伤心,但更应该自省.......陛下为何在临终前未将皇匣给您,而是托付给了老夫这旁人,呜呜.......” 林阳全哭着,还没忘反怼裴旸婷一句。 裴旸婷:“...........” 裴烊任见裴旸婷完全不是林阳全这老匹夫的对手,只得又跳了出来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收了面上悲色,厉声斥问:“林相国,少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 “对,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怀疑你在胡言乱语!陛下根本就没有传密旨给你,更没有送给你什么皇匣!” 裴烊任插在朝中的走狗见他动了,立即也动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