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七十年后还是有母亲送走孩子再也等不回来。 七十年前的母亲问“我儿子勇敢吗”。 七十年后的母亲还是问“我孩子勇敢吗”。 一模一样。 什么都没变。 变的是导弹和航母。 变的是公路和学校。 变的是钢铁和工业。 不变的是—— 有人十八岁拿命去填。 有人送走孩子等不回来。 有人在深夜里问一句“勇不勇敢”。 赵刚闭上了眼睛。 这就是华夏。 这就是华夏的代价。 所有的繁华都有代价。 代价是—— 有一些母亲。 再也等不到孩子回家。 …… 某大山。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这段。 他没有说话。 很久很久没有说话。 烟灭了。 也没有再点。 他的目光望着远方。 望了很久。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 轻轻说了四个字。 “勇冠三军。” …… 东瀛,皇宫。 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整段内容。 他的脸上—— 没有冷笑。 没有恐惧。 没有计算。 只有—— 一种很深的沉默。 他的军人也死。 他的军人的母亲也哭。 但—— 他的军人的母亲不会问“勇不勇敢”。 因为在大东瀛帝国—— 军人死了是“光荣”。 不需要问勇不勇敢。 死了就够了。 怎么死的不重要。 但华夏不一样。 华夏的母亲—— 她问的。 不是“死得值不值”。 是“我的孩子有没有害怕”。 她关心的是—— 她的孩子。 不是国家。 不是荣誉。 不是旗帜。 是她的孩子。 她那个十八岁的、写出“清澈的爱”的孩子。 矮小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 华夏的军队之所以可怕—— 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。 是因为他们怕。 他们怕让母亲失望。 怕在最后的时刻不够勇敢。 怕对不起那句“清澈的爱”。 这种“怕”—— 比不怕死更可怕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