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别人还在门外。” 李云龙恍然大悟。 “咱们这是先去踩点。” “占个位置。” “以后的事以后说。” “但位置是咱们占的。” “对。” 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海洋就像几十年前的太空。” “谁先去,谁占先机。” “华夏这次不再像几百年前那样错过海洋的大开发了。” “这次华夏要走在前面。” …… 光幕上,画面缓缓切换。 天幕展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撼的画面。 一个分屏的画面。 左边是天空。 右边是海底。 左边的天空里。 天宫空间站在轨道上缓缓飞行。 右边的海底里。 奋斗者号深潜器停在一万米深的海沟。 光幕把这两个画面并列。 然后加了一行字。 这行字让李云龙和赵刚都屏住了呼吸。 【华夏人。】 【上九天揽月。】 【下五洋捉鳖。】 …… 太行山。 李云龙看着这九个字。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。 然后他站起来。 他的手握紧了枪。 他望着天幕上那九个字。 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 声音很轻。 轻到只有赵刚听见了。 “老祖宗的话。” “一句不虚。” 赵刚点了点头。 “老祖宗几千年前说的话。” “上九天揽月。下五洋捉鳖。” “那时候是豪情壮志。” “那时候华夏人做梦都想做到。” “但那时候谁也没做到。” “只能写在诗里。” “写在词里。” “写在传说里。” “可是七十年后的华夏人——” “真的做到了。” “天宫是九天揽月。” “奋斗者是五洋捉鳖。” “一个在天上。” “一个在海里。” “加在一起——” “就是‘上九天揽月,下五洋捉鳖’这句话的字面实现。” “华夏人把几千年前的豪言。” “变成了现实。” “不是一部分。” “是完完整整的一句话。” “一个字都不少。”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忽然觉得。 他现在手里的这把老套筒。 不只是一把枪。 它是一根绳子。 绳子的一头,拴着古人的豪言壮志。 “上九天揽月。下五洋捉鳖。” 绳子的另一头,拴着七十年后的天宫和奋斗者。 绳子的中间—— 是他李云龙。 是他手里的这把老套筒。 是他身边这些啃着树皮打鬼子的战士。 是1942年太行山上的每一个华夏人。 他们是这根绳子的中间。 他们承上启下。 他们把古人的豪言。 传给了七十年后的子孙。 子孙们把那句话。 变成了事实。 李云龙抱紧了枪。 他的嘴角翘起来。 他低头看了看枪。 “老伙计。” “你知道吗?” “咱们不是在打仗。” “咱们在帮古人兑现诺言。” “几千年前老祖宗说过的话。” “咱们把它传下去。” “子孙们把它做到了。” “他们上了天。” “他们下了海。” “他们真的把老祖宗的豪言变成了真的。” “一个字都不漏。” “这叫——” 他想了一下。 “这叫一脉相承。” “五千年一脉。” “一脉传到今天。” “今天也传到七十年后。” “七十年后还要再传下去。” “传上一万年。” “华夏都不会断。” “因为根在。” “魂在。” “气在。” “人在。” 他笑了。 笑得像个孩子。 “华夏这根绳子。” “断不了的。” “永远断不了的。” …… 光幕上,天宫和奋斗者的分屏画面缓缓暗去。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太行山上。 整片山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。 太行山的夜结束了。 一个崭新的早晨开始了。 李云龙看着东方的太阳。 看着阳光一点一点地铺满整个太行山。 他忽然觉得。 这个太阳。 跟七十年后的太阳。 是同一个太阳。 这个太阳照着他。 也照着七十年后几亿挤着春运回家的人。 也照着那片刚刚回归华夏的土地。 也照着天宫空间站。 也照着奋斗者号深潜器。 也照着所有的华夏人。 一个太阳。 照着五千年的华夏。 也照着未来一万年的华夏。 照着每一个说华夏话、写华夏字、过华夏日子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