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就是让对手彻底傻眼的方式。” …… 村口。 老农听了半天。 他其实有点听不懂。 但年轻人给他解释了。 “大爷。” “七十年后华夏人自己造的车打进了东瀛。” “东瀛人自己开咱们华夏的车。” 老农愣了一下。 “哪个东瀛?” 年轻人顿了一下。 “就是——” “就是现在咱们在打的那个东瀛。” “就是现在华夏北方被占领的地方的那个东瀛。” 老农的表情凝固了。 一瞬间。 他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蹲下来。 把手放在地上。 然后他笑了。 笑得很苦。 也很释然。 “跟咱们打仗的东瀛人。” “几十年后排队买咱们造的车?” “买咱们用电跑的车?” “哈哈——” “哈哈哈——” 他笑着笑着哭了。 “我大儿——” “我大儿在淞沪跟东瀛人打。” “我大儿没了。” “那些东瀛兵——” “那些打死我大儿的东瀛兵——” “他们的孙子。” “他们的曾孙。” “会买咱们华夏人造的车。” “开着咱们造的车满东京跑。” “用咱们的电池。” “用咱们的技术。” “用咱们的钱。” “——不对。” “是他们花钱买咱们的东西。” “把钱送到咱们手里。” 老农的声音颤得厉害。 “我大儿没白死啊——” “我大儿没白死啊——” “他打的那些鬼子——” “他们的后人——” “花钱买咱们的车!” “花钱!” “把钱送给咱们!” “我的儿啊——” “你在天上看着没看着——” “东瀛人现在排队买咱们的车——” “排队啊——” “排队——” 他哭得伏在地上。 年轻人蹲下来。 轻轻拍着他的背。 没说什么。 因为说什么都多余。 这就是七十年。 一个华夏老农的七十年。 从儿子死在淞沪。 到东瀛人花钱买华夏的车。 一百年的恨。 没有用血解决。 是用一辆华夏自己造的车解决的。 老农哭了一阵。 然后他坐起来。 用粗糙的袖子抹了抹眼睛。 他没有再说话。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远处。 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说了一句。 “好。” 只有一个字。 但这一个字。 是他对这辈子最大的交代。 好。 真好。 七十年等到这一天。 值了。 所有人的命。 都值了。 …… 某大山。 那位中年人听到“东瀛人买华夏车”的时候。 他点了一根烟。 他抽了一口。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。 “要。这样打。” 他没有解释。 但他身边的人都懂他的意思。 打仗是第一步。 但打完仗之后。 怎么赢? 怎么彻底赢? 不是让对方惧怕。 是让对方服气。 是让对方排队买你的东西。 是让对方愿意花钱给你。 是让对方离不开你。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。 这才是华夏要的胜利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做到了。 老一代人需要做的。 就是为这个胜利打下地基。 ……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听到华夏打进东瀛市场的时候。 他沉默了很久。 他想到了自己。 他的政府一辈子都在讨好花旗国。 他的军队配花旗国的装备。 他的官员学花旗国的方式。 他以为这就是“现代化”。 但北边那帮人—— 他们不讨好任何人。 他们埋头苦干。 七十年后他们造的东西。 花旗国的人也买。 东瀛的人也买。 全世界的人都买。 这种反转。 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。 因为他这辈子都活在“求别人”的逻辑里。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。 别人会“求华夏”。 他闭上了眼睛。 不是认命。 是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