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选了当小弟。 但小弟会被大哥抛弃。 他—— 他选的每一条路都是死路。 而北边那帮人—— 他们选的路是带着全人类去未来。 他常凯申—— 他常凯申走进了历史的垃圾堆。 北边那帮人—— 他们走进了历史的巅峰。 两种选择。 两种结局。 他后悔了。 但来不及了。 …… 东瀛,皇宫。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人造太阳。 他一句话也没说。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。 他的帝国。 他的帝国从来就不是那个站在人类巅峰的国家。 他的帝国是学西方的。 是追花旗国的。 是模仿的。 是跟随的。 他的帝国从来都没想过要定义未来。 他的帝国只想跟着已有的路走。 跟着西方走。 跟着花旗国走。 但—— 但华夏不跟着任何人走。 华夏自己开一条新路。 把太阳搬到地球上。 这是谁做过的事? 没有人。 华夏是第一个。 华夏是开辟者。 而他的帝国—— 他的帝国只是—— 只是一个跟随者。 一个永远跟着别人走的跟随者。 他的帝国将在二战后跟着花旗国走。 跟着花旗国走几十年。 跟着花旗国被华夏甩开。 跟着—— 跟着一起被华夏甩开。 他的帝国永远追不上华夏。 因为他的帝国的基因里没有“开辟者”这种东西。 华夏有。 华夏从古至今就是开辟者。 从造纸到印刷到火药到指南针。 到现代的高铁、电动车、空间站、人造太阳。 华夏从来都是开辟者。 而他的帝国只是模仿者。 永远的模仿者。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。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 他的帝国注定输。 不是偶然的。 是必然的。 因为开辟者永远会赢过模仿者。 长远来看。 一定会。 …… 白宫。 轮椅男人听完了人造太阳。 他说了一句话。 一句他这辈子最后的、最沉重的话。 “天上——” 他说。 “天上——” “天上的太阳只有一个。” “但地上——” “地上很快就会有另一个。” “那个太阳。” “不属于花旗国。” “属于华夏。” “从有那个太阳开始。” “从有那个地上的太阳开始——” “全世界的文明。” “都会围着华夏转。” “就像地球围着太阳转一样。” “我们——” “我们会成为围着华夏转的一颗行星。” “这就是我们花旗国的未来。” “这就是——” “这就是我们为自己选择的未来。” “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太阳。” “但我们选了做月亮。” “然后华夏做了太阳。” “我们现在——” 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。” “我们只能绕着华夏转。” “直到——” “直到全世界的光都来自华夏。” “这就是——” “这就是几十年后的世界。” 他闭上了眼睛。 他知道。 自己的任期快结束了。 他的花旗国。 在他任期结束之后。 会继续往下滑。 滑向一个地上的太阳之下。 滑向一个以华夏为中心的新世界。 他—— 他没能改变什么。 他只是—— 只是见证了这一切。 …… 光幕缓缓暗去。 太行山的天色也开始暗下来了。 一天过去了。 从早晨到傍晚。 从温暖到寒冷。 从希望到震撼。 从欢笑到泪水。 他们看了一整天的天幕。 他们累。 但他们精神满满。 李云龙抱着他的老套筒站起来。 他看着远方。 他今天心里有太多的东西。 高考的公平。 人造太阳的震撼。 老农说的那一句“华夏娃娃什么都做得到”。 赵刚流的那些眼泪。 中年人那句“追到天地的大道,把大道带回家”。 轮椅男人说的“地上的太阳”。 每一个都像一颗钉子。 钉进他的心里。 他忽然觉得。 自己手里这把破枪—— 这把1942年太行山上的破枪—— 它和七十年后那个人造太阳—— 和那一千多万考生的高考—— 和千千万万个华夏孩子的未来—— 都是连着的。 它们是同一根绳子。 他是这根绳子的这一头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是另一头。 他拉着这一头。 他们拉着那一头。 他们一起把华夏往前拉。 一寸一寸地。 一代一代地。 一直拉到那个—— 那个有地上太阳、有高考公平、有一亿度火焰、有每个孩子都能改变命运的华夏。 拉到那里。 再继续往前拉。 拉到更远的未来。 拉到—— 拉到他和他的娘都想象不到的那种未来。 李云龙紧紧握住他的枪。 他对着枪说了一句话。 “老伙计。” “我今天明白了一件事。” “华夏人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。” “华夏人是——” “华夏人是要把天地都翻过来看看的人。” “要把月亮摘下来的人。” “要把太阳搬到地上的人。” “要让每一个穷孩子都能上大学的人。” “要——” “要让所有人都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的人。” “这就是咱们华夏人。” “从古到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