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仅不能动,还要拉拢。 因为在文官集团被清洗、阉党成为孤臣的当下,必须要有勋贵集团这块招牌,来稳住名义上的军队合法性。 “老公爷言重了。”朱由校示意王体乾将张维贤扶起,“朕知道,京营现在是个烂摊子。也知道你们各家在京畿占了不少田地。” 张维贤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 “不过公爷放心。”朱由校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如蒙大赦,“前人定下的规矩,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这是放屁。” “但这天下,是太祖带着你们的祖先,一刀一枪打下来的。” “你们手里的田,只要不藏匿逃户,该交的租子稍微交一点。朕,不查。” 这是利益交换,是赤裸裸的阶级结盟。 我保留你们勋贵阶级的既得利益,你们替我镇住京城的兵盘子。 “老臣……粉身碎骨,难报圣恩!”张维贤老泪纵横。 他知道,英国公府保住了,皇帝没有像对待东林党那样对他们赶尽杀绝。 “去吧。”朱由校挥了挥手,“传朕的旨意,即刻撤除九门封锁。京城解严。” “告诉内阁,朕需要静养。” “罢朝十日。” “这十日内,非军国大事,不得惊扰。” “如有违逆,让东厂去跟他们谈。” “臣,遵旨!”张维贤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,退出了暖阁。 大殿内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罢朝十日。 这是朱由校给自己留出的缓冲期。 他需要这十天,来彻底熟悉这具身体,来消化昨夜抄家得来的一百七十万两巨款。 更重要的是。他需要理清大明帝国目前的科技和工业底子。 “陛下。”王体乾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过来。“尚膳监熬了新鲜的粟米粥,还卧了两个水煮的鸡蛋。您看……” “放下吧。”朱由校没有看那些精致的配菜,他端起碗,大口大口地将温热的粟米粥灌进胃里。 吃完最后一口蛋白,他站起身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“咔咔”的爆响。 “魏伴伴呢?”朱由校随口问道。 “回陛下,魏公公在司礼监整理昨夜的账册呢,说是要锱铢必较,一分银子都不许下面的人贪墨。”王体乾一边伺候朱由校净手,一边回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