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彩衣像是一个气泡般,被强横的鳗祖从周围空间中剥离。 周围的一切——法则、元气、甚至光线——都在鳗祖的虚空之力面前退避三舍。 此刻手握天道雷威的鳗祖,只要一个念头,只需轻轻一握,就能让许彩衣形神俱灭,化为虚无。 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压制。 “我不怕你。”许彩衣露出了灿烂的微笑。 那笑容,明媚如春光,灿烂如夏花,在那铺天盖地的雷光与杀意中,显得格外刺眼。 她对鳗祖进行了极致的嘲讽——不是言语上的辱骂,不是姿态上的挑衅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对天人之威的蔑视。 “考虑清楚后果。”鳗祖的声音低沉而冷厉,如同从深渊中传出的审判,一字一句都带着天人之境的威压,在虚空中回荡。 “杀我电鳗族诸多族人,此事难有善了。为血族仇,本尊不仅会杀了你,还会剥离出你的魂魄,让你的魂魄承受无尽之痛——连魂归九幽都成妄想!” 诸鳗鳞之死、虺卫之殇、鳗老之陨,都是电鳗族不可承受之伤痛代价。 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是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,都是电鳗族数百年积累的心血。 这份仇恨,血淋淋地摆在眼前,足以让任何一族之主发狂。 但结合许彩衣的表现——那层出不穷的龙祖法身,那演化到极致的诸道之力,那最后惊世骇俗的苍龙之爪——她的来历太过神秘,她的背景让人十分忌惮。 鳗祖不是鲁莽之辈,他在天界摸爬滚打万年,见过太多因一时冲动而招致灭族之祸的惨剧。 尤其是他在超脱之后,从原本的一族老祖变成了天界最底层的存在,身上的傲气早已消磨殆尽,有的只是更多的审时度势,他清楚自己的定位,对待蓝星层面的存在或许还有耀武扬威的资本,可一旦对上那些老家伙…… 倘若对方身份高贵,像是什么龙子外放到此一游,电鳗族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,也不敢报复。 这就是弱族的悲哀——连复仇的资格,都要看对方的脸色。 鳗祖所想,不过是许彩衣服软之后自报家门,好给整个电鳗族一个交代。 族仇固然深重,可若以此为代价,讨好一位身份高贵的龙女……不说她个人如何,她的背后存在,自是不会薄待电鳗族的。 以命侍主,本就是附庸种族的宿命;用族人的血换一场泼天富贵,这笔买卖,在万族的残酷逻辑中,并不罕见。 这就是弱族以命侍主的悲哀,作为龙族忠实狗腿的电鳗族,于此道再熟悉不过了! 然而,哪怕是这样卑微的要求——只需要她服个软,只需要她报个名号——依旧没有得到许彩衣的同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