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阈值,已然超越了蓝星层面的极限,哪怕是在蓝星层面已经打磨到登峰造极的圣尊级灵魂,也会在这样的酷刑下叫苦不迭。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肉身疼痛的、让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极致痛苦。 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,每一丝电流都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,每一次雷击都如同将自己的存在从根基上撕裂。 行差一步,即使灵魂没有消散,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暗伤,从此道途蒙尘,再无精进的可能。 鳗祖仿佛一个无情的刽子手,死死地盯着在他的雷电刑具折磨下痛不欲生、魂体扭曲变形的许彩衣。 那魂体时而如被狂风撕扯的旗帜,时而被火焰灼烧的纸张,时而如同被揉成一团的绸缎,在雷霆之手中疯狂颤抖、翻滚、挣扎。 可纵然如此,那魂体的核心,却始终没有溃散,如同一颗被烈火焚烧却始终不曾融化的铁核。 “不得不说——”鳗祖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:“这区区天王境的灵魂强度,竟如此深厚。” 他活了多少年?在天界摸爬滚打了多少岁月?什么样的天骄没见过? 可像眼前这个天王境后辈这般,灵魂之坚固、韧性之强悍的,他平生仅见。 这等灵魂厚重程度,在他这个境界,可谓是闻所未闻。 不是量的积累,而是质的飞跃。 念及此处,鳗祖更加确定许彩衣的来历不俗。 此等天骄,非小族可培养出来的。 那背后站着的,必定是某个让万族都要仰望的庞然大物。 念及此处,鳗祖收回了力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