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攸宁薄唇一抿,一双眼睛弯成月牙,厚着脸皮认下了这功劳,嘴里还说漂亮话,“端茶喂水,煮汤煎药,这不都是孙儿该做的吗!” 程风丢被他的儿子给气笑了,“行了,别厚脸皮了,端茶喂水,煮汤煎药,哪一件事情是你做的!卯时了,别赖在你小爷爷的床上了。” 程攸宁继续笑,然后把头埋在万敛行的腿上,又躺下了,嘴里还念着:“等小爷爷的身体好了,小爷爷和爹爹带着我去打猎吧!我都很久没打猎了,我刚才做梦都梦见烤小野鸡了!” 程攸宁不是梦见烤小野鸡了,他是听见了他小爷爷和他爹爹谈论烤小野鸡,他睡的迷迷糊糊的,误以为是做梦,说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 万敛行把手搭在程攸宁的小身板上,爱抚的摸了摸,“孙儿还真就提醒小爷爷了,过些日子的,等朕的身体好了的,我们在城外的猎场举办一场春猎大赛,让有志之士和打猎的爱好者,一同参加,猎多者赏,猎到奇货者赏。” “好呀!到时候我让我国子监的那些同窗也参加,顺便孙儿杀杀他们的锐气。上次带着猎狗到南城外的猎场追兔子,孙儿就落了下风,这次我必须找回面子!让他们心服口服。”说到来劲的时候,程攸宁还坐了起来,不过他很快就‘哎呦’一声,小脸跟着抽了抽,样子有些痛苦。 万敛行一眼就看出了不对,这孩子明显身上有伤啊?“什么情况?”万敛行的声音有些沉。 程攸宁龇牙咧嘴的说:“孙儿腰疼。” “腰疼?什么情况?受伤了?风儿,去把李院判请进来给攸宁看看!” 程风撇撇嘴,不以为意,“小叔,我看没必要兴师动众的,腰疼两下也不耽误吃喝!” 万敛行的声音更沉了,“这叫什么话,攸宁显然状况不对!” 一听万敛行这样讲,程攸宁使劲的有哎呦两声,刚才那声哎呦是真的的疼,现在这两声,明显是故意的,程风无奈的起身,拎拎程攸宁的衣服,“趴下,让爹爹看看!” 程攸宁乖巧的往床上一趴,程风没什么耐心的将程攸宁后腰的衣裳一扯。 万敛行立即怒气填胸,“谁干的,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太子!来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