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汉又朝护卫点点头,而后拉着老婆子快步朝马厩走去。 不多时,两匹马从后门牵出,两人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 “……”郁桑落盯着那两团渐小的黑影,眸色渐深。 如她所料,他们今晚并不会直接将赈灾银运出去。 那两人空手进去,空手出来,进去那半炷香究竟做了什么? 郁桑落将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那间柴房上。 看来,她还是得亲自去看看,才好为明日的戏做准备。 她正欲转身下楼,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声闷响。 “!!!” 郁桑落一怔,下意识压低身形,定睛看去。 柴房前,两道修长身影从暗处闪出。 当先那人一袭青色锦衣,手里还捏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棍,正拿棍子戳地上那俩护卫,确定人真晕了,才满意点点头。 身后那人红衣墨发,凤眸中敛着冷色,正抬眼朝她这边望来。 司空枕鸿和晏岁隼。 “……”郁桑落嘴角抽了下。 这俩小子也发现水中有掺药粉了? 司空枕鸿似有所感,抬头朝她藏身方向看来。 他笑盈盈举起手朝她招了招,那模样活像在招呼自家姐妹下楼赶集。 “……”郁桑落闭了闭眼,认命地起身披衣。 两分钟后,三人齐聚柴房门口。 司空枕鸿拿烧火棍拨了拨地上晕死过去的护卫,“郁先生,这俩人学生替你放倒了,够意思吧?” 郁桑落睨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睡?” 司空枕鸿眨眨眼,“郁先生今日并未喝那碗水,学生看到了。” 郁桑落:…… 算这小子眼尖。 “别废话了,”晏岁隼沉着脸推开柴房门,“进去看看那老匹夫到底搞什么鬼。” 三人闪身进去。 柴房里堆满了木柴干草,那数十箱赈灾银整整齐齐码在墙角。 司空枕鸿二话不说,拿烧火棍撬开箱盖。 银锭码得整整齐齐,乍看与白日无异。 但郁桑落仅看了一眼,便冷下了眼。 这银子,果然被动了手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