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父子仨一起计划,分工合作,都说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。 他们团结一心,连绑架沈知棠的大事都干成了,眼看就要夺下沈家的资产,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不愉快呢? “秋生,你这头白眼狼。 你记得吗?五岁的时候,你发烧到40度,情况危急,家里却没钱买药,眼看高烧就要把你烧死了。 是妈在镇上诊所跪了半小时,才求得人家同情,给你打了一针退烧针,你的烧才退了,你又活了过来。 十岁的时候,你得了哮喘,整天胸口象拉风箱似的喘。 妈到处打听偏方,听人家说吃猫头鹰当药引,能治好你的病。 她就到处找猫头鹰的窝,还让她真找到了。 十几米高的树,她硬是一个人爬了上去,掏了猫头鹰的窝,把猫头鹰抓来给你当药引,后来你的哮喘就慢慢好了。” 说到这,春伢已经泪流满面。 沈知棠听了心中都一阵动容。 沈希为是恶人,可是刘丽美不是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,爱家爱孩子,何罪之有,要被丈夫下毒害死? 秋生听了春伢吼出来的往事,他心里一抽一抽地痛。 五岁高烧的事,他只有模糊的印象了。 但他记得自己那时候烧得人都飘了,意识不清,身边的景物都是虚的。 后来他被扎了一针屁股针,很痛,但却很有效,半小时后全身大汗发出来,体温也慢慢降下来。 他醒来时,睁开眼睛,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瘦削却又欣慰的笑脸。 哮喘的滋味很难受,他半夜经常觉得呼吸不过来,便哭着问母亲,自己是不是要死了。 母亲只是紧紧抱住他,告诉他别担心,她会到处寻访偏方,一定治好他的病。 后来,母亲有一次回家,手上、胳膊上全是被粗硬的树皮擦伤的痕迹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,但脸上却是欣喜若狂的笑容。 她举着手里毛茸茸的家伙,高兴地说,儿子,你的病能好了。 母亲死了,再也没有人能对她嘘寒问暖,再也没有人在他生病时,夜不能寐,守在他身边照顾他。 “哥,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 我不该偏帮爸。 你,你看信吧!” 秋生终于低下头,用手背抹去大颗大颗的泪水。 见阻止不了春伢,沈希为踉跄地站起来,一边抢信,一边嘴里怒喝: “不许看,老子说了,你们谁也不许看。 要是不听话,老子把你们扔到海里喂鱼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