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有教堂里,诺福克公爵还在继续念着那些古老的誓言。 夏洛特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被人推倒,有没有被人架走,有没有被人抬走。她只知道,那扇门始终关着。 母亲没有进来。 --- 骚动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然后渐渐平息了。 教堂里的人,有的回头看了一眼,有的互相交换了眼神,但大多数人只是继续看着圣坛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 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站起来。没有人问“外面怎么了”。 那些公爵、侯爵、伯爵,那些大主教、主教、牧师,那些传令官、执杖官——所有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 夏洛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 他们不是没听见。他们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 父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门口那些人,那些侍从,那些士兵——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母亲以为自己能闯进来。 但他们不会让她进来的。从来都不会。 --- 加冕的时刻到了。 大主教把那顶圣爱德华王冠举起来,放在乔治四世头上。 那一刻,所有人站起来,摘下自己的冠冕或帽子,向国王行礼。 传令官们吹响喇叭。 伦敦塔的礼炮开始轰鸣。 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声响起。 乔治四世站起来,转过身,面对着所有人。 他笑了。 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。 夏洛特也站起来,也摘下了自己的冠冕,也向国王行礼。 但她没有看那顶王冠。她看着那扇门。 那扇始终关着的门。 --- 加冕结束后,国王和贵族们按同样的顺序退场。 持剑的贵族走在最前面,然后是捧王权之物的贵族们,然后是国王,然后是其他贵族。 夏洛特跟在人群里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 门外,阳光正好。人群还在欢呼。红地毯还铺着。 但她看见,在远处,有一群人围在一起,正在把什么东西抬上一辆马车。 她没有走过去。 她只是看了一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上了马车,利奥波德在她旁边坐下。 “你还好吗?” 夏洛特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摇了摇头。 马车动了,往克莱蒙特庄园的方向走。 穿过那些还在欢呼的人群,穿过那些还在挥舞的小旗,穿过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笑脸。 夏洛特靠在座位上,闭着眼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