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是这次。”班纳特太太打断她,“这次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都在,还有那些伦敦来的客人,你们俩一下场,蹦蹦跳跳的,像什么样子?” 莉迪亚还想争辩,被班纳特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 伊丽莎白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 班纳特太太的目光又转向了玛丽。 玛丽正在喝汤,感觉到那道目光,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 “玛丽。” 她抬起头。 “你今晚倒是可以去跳舞。”班纳特太太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这是在帮你”的味道,“不过你多半又会躲到哪个角落里坐着,我也懒得管你。” 玛丽没说话。她确实打算躲角落里坐着。 “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做。”班纳特太太把叉子往下一按,“弹琴。” 玛丽愣了一下。 “弹琴?” “对,弹琴。”班纳特太太说,“那么多客人来了,总得有人展示展示才艺。简和莉齐跳舞,你就去弹琴。不能让人家说嘴,说咱们班纳特家的姑娘什么都不会。” 伊丽莎白在旁边小声说:“我会弹。” “你那两下子谁不知道?”班纳特太太瞥了她一眼,“让玛丽弹。她弹得比你好。” 伊丽莎白耸了耸肩,没反驳。 玛丽看着盘子里的食物,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多躲一会儿。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。这个时代的舞会,总得有几位小姐展示才艺,弹弹琴,唱唱歌,让客人们看看“这家的姑娘有教养”。这是规矩,是脸面,是班纳特太太最看重的东西。 但她真的不想弹。 不是不会。她在这个时代练了这么多年,那些曲子早就熟透了。只是每次坐在钢琴前,被一圈人盯着看,那种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。 她宁愿躲在角落里,继续当那个不说话的玛丽。 班纳特太太见她不说话,又补了一句: “听见没有?” 玛丽叹了口气。 “听见了。” 班纳特太太满意地点点头,又转过头去,开始絮叨简那条裙子的腰带该怎么系。 玛丽低头继续喝汤。 伊丽莎白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 “你就弹一首,应付过去就行。” 玛丽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倒是轻松。” 伊丽莎白笑了。 “谁让你弹得好呢。能者多劳。” 玛丽没再说话。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