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季深的视线,也流转一瞬,到了连画身上。 男人手指纤细修长,关节明显,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。 拿着一杯饮料的动作,都像是拿着昂贵的烈酒。 莫名,让人也跟着耳朵发烫。 霍季深不动声色道:“你女儿是几月的生日?” 许飘飘愣了一瞬。 随后开口道:“五月。” 霍季深笑了笑,那笑容,就好像是看穿了什么拙劣的谎言。 让许飘飘的后背起了一些冷汗。 霍季深喝了一口冰水。 冰块在他嘴里嚼得嘎吱作响。 上次连画说,她是五月出生,但她的生日,在冬天。 霍季深找来了霍母的童年照。 和连画说像,都有些含蓄。 准确说,几乎一模一样。 霍季深相信,世上再巧合的事情,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步。 许飘飘的手心冒出冷汗。 “怎么了?” 她试探性开口。 霍季深摇摇头,“没什么,看她和悠悠谁大点。” “哦,那秦予悠大一点。” 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。 “你父亲怎样了?” 许飘飘咬唇,没说话。 餐厅的灯光切到了让人更有食欲的暖色调。 打在霍季深身上,多了几丝朦胧意境。 男人低低一笑。 “我以为,除了上下级关系,我们起码,也算是校友。” 许飘飘的心里有些酸涩。 是啊。 他们之间的关系,也只有校友和上下级而已。 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。 “去世了。” 剩下的,她也没有多说。 她不想和任何人提起来许父去世的事情。 亲人的离开,是人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潮湿。 许父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。 从小到大,她得到的,是许父毫不吝啬,全心全意的爱。 小时候,许父会为了许飘飘去幼儿园当最好看的公主,特地学了编头发。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硬是学会了编头发。 甚至还学会了绣十字绣,设计小女孩的裙子。 给许飘飘开了一个玩具工厂。 许飘飘一生病,许父就一宿一宿不合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