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逢青看着香芹哗哗流个不停的眼泪,心生怜悯。 阿牛哥的父母前几年去世了,小慧被天玄宗带走后,没人再帮他操心亲事,直到现在,阿牛哥也没有成亲。 香芹也长到了该说亲的年纪,兄妹俩成日里忙着营生,家里穷,谁又看得上他们? 村里人也都是扒高踩低之辈,久而久之,阿牛哥就成了村里的破落户。 小慧家自从得了天玄宗的钱,就搬去了镇上,一家子日子过得美滋滋,早就忘了阿牛哥这个准女婿。 只有阿牛哥念着旧情,每年都去天玄宗看小慧,一来一回,每年挣的那点钱都花在路上了。 想着答应过小慧,要照顾阿牛哥。 叶逢青每次都会替阿牛哥出头。 阿白喜欢看热闹,自然也跟着叶逢青到了阿牛哥家里。 一看这阵仗,他在一旁把整件事情都抖搂了出来。 叶逢青听了一会,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她养的这条狗唯一的爱好就是吃瓜。 夜里阿白总是不在家,叶逢青为此用狗链把它锁住了拴在家里,第二天一大早,家里只剩一根狗链,狗又跑了。 尽管阿白会逃出去听别人家的墙角,可还是记得回家的。 白天回来了,陪着叶逢青种地的时候就睡觉。 叶逢青能听到阿白的内心独白,也算是她枯燥生活里的一大乐子。 不出门便可知晓天下事。 叶逢青站到了对方一位年长的老者跟前:“老丈,你们说阿牛哥毁了你们姑娘的清白,敢问一句,何时何地?” 老者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最后只能胡搅蛮缠:“这种事情,怎能随意说出口?” “她都敢把脏水泼到阿牛哥身上,自然也是不要这脸皮了的。难不成,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,因此才不敢说?” 叶逢青眼睛滴溜溜转着,这些人,就想欺负老实人,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愿。 “还是说,你们姑娘被别人破了身,别人不想负责,她见阿牛哥老实,就想让老实人吃哑巴亏?”叶逢青步步紧逼。 “你一个未出嫁的丫头片子,也来瞎掺和?” 叶逢青拿着那根比大腿还粗的竹杖往地面一杵:“老人家,您来之前,也该问问十里八乡,白水村如今谁说话最顶用!自然是我叶逢青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