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白诺顺势接话,目光已经投向了里间那排蒙着发黄白布的板车。 “面色青灰,嘴里全是白沫子,殓师说疑似烟土中毒。”老徐摇了摇头,转过身走到门口去挡风。 白诺没有再追问,径直走进里间并带上了厚重的木门。 她照例从第一具尸体开始查验。 白诺的指腹依次拂过那些冰冷僵硬的肌肤,前几具尸体传来的全是一些零碎杂乱的无用画面。 直到她的手指停在第五具尸体上。 这是一个三十岁出头、骨架宽大的码头搬运工。 能力开启的瞬间,闭塞拥挤的后巷画面在白诺脑海中清晰地铺展开来。 “他”被工头带进一间灯光昏暗的药房,柜台后坐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那个男人操着流利的上海话不断游说。 “这个比大烟劲大,来两针就舒服了,保证你干活有使不完的力气。”中山装男人熟练地拿出一个玻璃针管。 随后一只满是密密麻麻针眼的手臂出现在视野里。 针管里一种清澈的浅黄色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,那颜色比普通浑浊的鸦片膏要纯粹得多。 这是精制吗啡。 白诺睁开眼睛,将手指从搬运工青灰色的手腕上移开,转身走出了带有刺鼻福尔马林气味的殓房。 李嘉豪正坐在外面的福特车里搓手哈气,看到白诺出来赶紧推开车门迎上去。 白诺坐在车里,神色凝重。 “怎么了?” 李嘉豪疑惑地踩了一脚刹车,避开一辆横穿马路的黄包车。 “有人在大规模有组织地向街头底层倾销高纯度吗啡,去虹口,开慢点。” 白诺报出一个地址,声音有些沉闷。 李嘉豪没有多问,熟练地将车子拐进了一条通往东余杭路的狭窄胡同。 二十分钟后,车子在距离东余杭路后巷两个街口的地方停了下来。 白诺坐在车里没有下去,她只是隔着一层薄雾远远观察那个路口。 胡同拐角处有一个破旧的卖烟摊子,旁边停着一辆挂着日本牌照的黑色轿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