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-- 下午三点,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停在法租界圣依纳爵教堂的侧门外。 从驾驶座下来一个年轻男人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藏青色西装剪裁讲究,左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表壳在日头下反了一下光,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,走路的姿势松弛而有分寸,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样。 玛丽修女已经站在门旁等候,六十岁上下的法国女人,灰色修女袍干干净净,指间攥着一串念珠。 “小卫,好久不见啊,你真是长大了。” “哈哈哈,上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十五岁呢,人自然是要长大的,玛丽修女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 两人走进告解室,厚重的橡木门合上。 修女在跪凳旁边站定,指了指告解窗前的木椅。 “坐吧,这里面说话外面听不见。” 卫霖坐下来,把西装领口松了松。 “潘先生已经过了安徽。” 玛丽修女闭了一下眼。 “感谢天主。你们都要好好的呀,我不想知道你们在干嘛,但上帝会保佑你们的。” 卫霖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 “后院北墙第三块砖后面的暗格还能用?” “能用,但每次放进去的东西不能超过一天,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取走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 卫霖站起来,理了理袖口。 “修女,我要在暗格里放一样东西,是给一个代号叫钟表匠的人的。” 玛丽修女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 “钟表匠?” 卫霖点了一下头。 “以后我和她之间的联络还要借教堂的渠道,麻烦您了。” 玛丽修女轻叹一声,在胸口画了个十字。 “天主保佑你们每一个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