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是眼前这个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打瞌睡的学生, 估计这位特级教师的三观得当场碎成二维码。 “看来以后干这种活儿,得把门焊死才行。” 林阙抓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。 …… 翌日,午后。 京城的日头依旧毒辣。 京城核心区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幽胡同。 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, 只有知了在老槐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叫着。 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紧闭,门口的一对汉白玉石狮子已经被岁月盘出了包浆。 这里是许家老宅,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地界, 这一方三进的四合院,象征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是无可撼动的文化地位。 正房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 一位身着灰色棉麻唐装的老者正站在宽大的黄花梨画案前。 他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手腕悬空,笔锋在宣纸上游走,苍劲有力。 每一个字落下,都仿佛带着金石撞击之声。 他是许正青。 文坛泰斗,也是如今京派文学的定海神针。 而在书案旁,一位少年正挽着袖口,动作优雅地研墨。 许长歌此时已经换下了考场上那套唐装,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。 他神情专注,呼吸绵长, 仿佛研墨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种修行。 “呼——” 许正青收笔,长出一口气。 宣纸上的字,个个力透纸背。 他接过孙子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目光清明地看向许长歌: “景儿,扶之摇决赛刚过,怎么不在家多歇会儿,倒跑来我这儿研墨了?” 这是许长歌的字——景文。 许长歌微微欠身,将墨锭放回锦盒,动作行云流水: “爷爷,考场如战场,下了战场,心里总归有些燥气。 来您这儿闻闻墨香,心才能静下来。” “哦?燥气?” 许正青走到太师椅旁坐下,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。 “是因为这次的题目,还是苏省那小子?” 许长歌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。 “瞒不过爷爷。” 许长歌坦然道。 “这次决赛,我复盘了自己的《古墙魂》。 三万五千字,从古城墙的兴衰写到现代人心灵的隔阂,架构完整,立意我也自认为挖到了底。 论厚重,论底蕴,我有信心不输任何人。” 说到这,他顿了顿, 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礼堂回首时,看到的那个坐在角落里、一脸慵懒随性的少年。 “那个叫林阙的,确实灵气逼人。 之前他在苏省的那些作品我看了,那是天才的手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