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陈老,您可得帮帮我们啊。” 那女人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家男人在大风厂干了一辈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 “现在厂子拆了,他人也被关在里面,一分钱没拿到,还要判刑。” “您说这可怎么办啊?” 旁边的一个妇女跟着哭起来:“陈老,您是好人,您是老革命。” “您不能见死不救啊。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,他要是进去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 另一个老头颤巍巍地开口,声音沙哑:“陈老,当年大风厂改制,是您带我们搞的。” “现在出了事,您不能不管啊。” 几个人七嘴八舌,哭声、哀求声混在一起。 陈岩石的脸色不太好看,他看着地上那些土鸡蛋、土花生、两件牛奶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悦。 这点东西,拿来考验干部?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 但他没有发作,只是皱着眉,听着她们的哭诉。 有人开始给他戴高帽子:“陈老,您是咱们汉东的包青天啊。” “陈老,您不帮忙,就没人能帮我们了。” “陈老,您说句话,我们心里就踏实了。” 此时陈岩石脸上的不悦慢慢被一种受用的表情取代了。 他靠在藤椅上,闭着眼睛,听着那些话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 这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没有退休的时候,这种感觉让他痴迷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睁开眼睛,大喊一声:“行了!别哭了!” 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,陈岩石坐直身体,声音很沉:“这件事,我会帮忙问一下,你们回去等消息。” 女人们见此一幕顿时喜笑颜开,连连道谢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身走了。 走到院门外,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。 “大姐,大风厂都拆了,这老东西还会帮忙吗???” 被叫做大姐的中年妇女回头看了一眼别墅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:“这个老东西会帮忙的,只要给他戴上高帽子,他肯定会帮忙。” “你看这个老东西住的别墅,他是清官吗?” “我听我家男人说,这个老东西当时可是有暗股的。” 第(1/3)页